初月如弓未上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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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未完】【太岳何氏】新欢往恨知何限(中)

越脑越多越具体,当初就不该动笔,吊得自己不上不下。艰难复健,发一点鞭策自己明天写完。


我以为自己不想再看见他。小姐没了,哥儿也没了,我与他隔着两重生死,这笔账跟谁算?可惜我一路合计,无心赏景,车过卢沟桥,游七掀帘给我指宣武门,我抬眼一瞟,便见他轻捷地翻下马,逆着人流向我走来。

“怎好劳动爷出城来接?”游七急忙结了车费,我拎着包袱跟在身后,“路是我惯熟的,爷还不放心吗?”

“今日休沐。”他任游七接过手中缰绳,走到我面前,“银杏,一路北上,可有水土不服?”

“她好着呢。”游七胸脯拍得山响,仿佛我没害病都是他的功劳,“能吃能睡,比我写意多了。”

他点头,转身走到门下,掏出个牙白扁方的东西一晃,两个武官好声好气地放了我们进城。游七凑到我耳边咕哝:“到底是爷的牙牌好使,我哪回独自上京,不得被这些个千总把总盘问半日?再带上你,更扯不清了。”

我就不该高估自己。算糊涂账的脑子,怎么管得住怦怦乱跳的这颗心。

 

穿过半个闹市,我啃完糖葫芦,来到他在故衣胡同赁的小院,跟守门的老耿头见了礼。路上游七絮叨,老耿夫妇原是北郊庄仆,年纪大了,进城替家主看屋子。待爷点了翰林寻住处,家主见爷青年才俊,有心交好,又忖量爷无家无室,便把老夫妇留下,帮衬些起居细务。“爷试了几次,人倒忠厚老实,便叫他俩采买洒扫、洗衣做饭,勉强是个度日样子。可若依我说,哪有咱们家生的合意儿?我几次三番求爷留我随身伺候,爷不允,非要我江陵北京两头跑,累死个人。”

“你回张家吹牛的时候怎么不嫌累?”我歪在马车里,对游七口中的世面毫无期待。

“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!”他倒急眼了,“我可告诉你,老耿家大儿媳马上临盆,耿大娘必得回去带孙子,老耿头没准也要走,到时候就你一人关在院子里,憋不死你。”

游七嘴上向来没把门儿,这回倒让他说对一半,我连耿大娘的面都没见过。小小一套三合院,我住西厢房,老耿头住东厢房,那人三天两头不着家,回来一趟也无话,更别提张罗待客。大时雍坊再喧嚷,我只管记账绣花,四堵墙就是我一个人的尼姑庵,倒也不坏。谁料小半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闷出个行经腹痛的毛病来。我仗着自己体健硬撑,不想一月重似一月,竟赶在一次休沐日痛晕过去。


tbc(假如明天写完的话公众号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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